華云龙大侠

眼珠一轉,移注雲兒道:“雲兒啊!爺們的賞銀已經給了,你當真要叫爺們自己斟酒麽?”雲兒這才接過酒壺,分別爲衆人斟滿了酒。賈嫣端起酒杯…

短篇玄幻仙侠7,381 字作者:keke168

眼珠一轉,移注雲兒道:“雲兒啊!爺們的賞銀已經給了,你當真要叫爺們自己斟酒麽?”雲兒這才接過酒壺,分別爲衆人斟滿了酒。賈嫣端起酒杯。先朝華雲龍照一照面,道:“奴敬華爺,一路委屈了華爺,借此一杯水酒請罪。”舉杯就唇,一飲而盡。華雲龍朗聲一笑,道:“在下到處邀遊,本有江南之行,縱然未睹沿途風光,卻也省卻不少銀子,哈哈!若說委屈,在下願意再委屈一次。”一仰脖子,回干了一杯。余昭南機警的注視著華雲龍右眼一眨,接著下腭收了一收,那表示點頭,也表示酒中無毒,於是端起酒杯,敞聲笑道:“有女同車,未睹旖旎風光,總是一大憾事。我事先奉懇,若有這等機緣,賈姑娘可別大煞風景,封閉我的穴……”“道”字未出,那賈嫣眼睛一斜,媚然接道:“喲!堂堂偉丈夫,胸襟卻恁般狹窄,奴家已經認錯,還不夠麽?”蔡昌義邯鄲學步,碰了一個釘子,總覺不是滋味,他是憨直的性子,也時時不忘此行的目的,這時自認爲得機,連忙干笑一聲,接口說道:“屠夫殺豬,殺錯了人,認個錯也夠了麽?總得講講爲何劫持華家兄弟啊!”此話一出,余昭南大爲著急,他認爲時機未到,生怕雙方弄僵,那時用強不能用強,道歉了事,心有未甘,可就難以下台了。豈知賈嫣倒不在意,吃吃一笑,道:“奴家縱是屠夫,華公子可不是豬。蔡爺這個譬方不妥,該罰。”蔡昌義好不容易講出個譬方,想將談話引人正題,讵料挖空心思,竭力婉轉,仍舊落人話柄,一時之間,不禁目光一呆,啞然無語。余昭南心頭放下一塊大石,急忙舉一舉杯笑道:“賈姑娘,你看看我手里端得什麽?”賈嫣一楞,道:“酒杯啊!”余昭南將頭一點,道:“是酒杯,我看姑娘的氣量也不大。”賈嫣愕然道:“酒杯與奴的氣量有關?”余昭南微微一笑,道:“我舉杯在先,原想輕松幾句,再敬姑娘一杯酒,怎奈姑娘開不起玩笑,當即責我‘胸襟狹窄’,昌義弟不平而鳴,你又挖苦他一頓,我看該罰的怕是姑娘自己哩!”賈嫣撒嬌道:“奴不來了,三個大男人,聯合欺侮我一個女孩子。”余昭南哈哈一笑,道:“言重了,我頒禁令,從現在起,若有言不及義者,罰酒三盅。”賈嫣尖聲大叫,道:“啊喲!奴不干。奴家迎張送李,賣笑的生涯成了習慣。再說,爺們到這‘怡心院’來,原是貪圖片刻的歡樂;奴今夜治酒相待,也是以歡樂爲先。余爺頒此禁令,準是蓄意整治奴家,奴家不干。”華雲龍接口笑道:“好啦!好啦!玩笑到此爲止,喝酒才是正經。”余昭南順水推舟,急忙也道:“正是,正是,喝酒正經。雲兒斟酒,我敬你家姑娘一杯。”雲兒年幼,聽他們往來鬥嘴,聽得呆了,忘了斟酒,這時經余昭南一喝,不覺臉上一紅,急忙雙手執壺,讪讪的忙將賈、華二人面前的空杯斟滿。於是,你勸我敬,杯不離手,果然認真的喝起酒來。這四人都是海量,杯到酒干,豪不謙辭。那賈嫣猶有可說,華雲龍等乃是有爲而來,象這般但知喝酒,不問其他,那就令人不知所以了。酒過三巡,賈嫣臉泛桃紅,越發的嬌豔欲滴,逗人遐思,那蔡昌義一心惦記此行的目的,幾次想要開口,又恐怕言詞不當,被人家抓住了話柄,直急得挖耳抓腮,頻頻朝華、余二人連施眼色,華、余視若未睹,竟然不予置理。這情形落在賈嫣眼里,但見她眉頭皺了一皺,忽又綻開笑容,道:“余爺,咱們很久不見了。”余昭南漫聲應道:“嗯!算來怕已三十多天了。”賈嫣緩然一笑,道:“風塵仆仆,旅途寂寂,你知道奴想你麽?”余昭南眉頭一揚,輕狂地道:“將心比心,賈姑娘應該想我才是。”賈嫣媚道:“那麽你……你……你留下吧!”螓首緩垂,羞不自勝,一陣紅暈爬上了頸頰。余昭南瞿然一震,瞠目結舌道:“這……這……”他縱然輕狂,縱然是狎妓而來,當著朋友之面,蓦聽叫他一人留下,也會有意外之感,也會手足無措,何況他別有用心,目的並不在此,那是難怪他心頭吃緊,瞠口結舌了。只聽蔡三義猛一擊桌,敞聲大笑,道:“有女垂青,昭南兄豔福不淺。”余昭南滿臉通紅,急聲喝道:“昌義弟不可胡說。”蔡昌義濃眉一軒,道:“是我胡說麽,哈哈!久別勝新婚,你也不用假正經了。”他乃是氣憤華、余二人不談正事,因之借席發揮,竭力諷刺。余昭南爲之氣結,舉手戟指道:“你……你……”目光一瞥,但見華雲龍臉含微笑,注目不語,念頭一動,計上心來,當下強捺一口怨氣,移注賈嫣,綻開笑容,道:“賈姑娘言語反覆了。”賈嫣一愕,道:“余爺怎麽說?”“‘古洞已閉,你去迷吧!’這話不是姑娘講的麽?”哈哈一笑,陡又接道:“我知道姑娘新結知己,芳心已有所屬,余某人倘能分得一絲余清,心願足矣。”華雲龍朗聲一笑,接口說道:“所謂‘新結知己’,昭南兄是指小弟而言麽?”余昭南笑道:“雲龍兄風流倜傥,賈姑娘風塵奇女,知己屬誰?不須兄弟饒舌了。”華雲尤哈哈大笑,道:“昭南見相貌堂堂,人才一表,乃是賈姑娘人幕之賓,小弟豈敢當這知已二字。”余昭南目注賈嫣,舉手一指,道:“你問她,我與她相識年余,幾時曾得其門而入?所謂‘入幕之賓’,怕是非你莫屬,兄弟識趣得很,雲龍兄何須謙辭。”華雲龍作出一股猴急之狀,果然目注賈嫣,笑眯眯道:“賈姑娘,這是真的麽?”這其間本有一個機會,只要余昭南話鋒一轉,說一聲“如若不然,賈姑娘何須千里迢迢,將你擄來金陵”什麽的,那就輕而易舉,不落痕迹的轉入正題了。豈知余昭南不這樣講,華雲龍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他兩人一搭一擋,好似早將此行的目的,弄到九霄雲外去了。蔡昌義不大肯用腦筋,見狀大爲氣憤,蓦一擊桌,大聲喝道:“不用問,那是真的,你可以留下。哼哼!你原來是這種人,蔡昌義瞎了眼睛。“猛然站起,轉身便朝廳門走去。華雲龍神色不動,余昭南大爲著急,峻聲喝道:“回來。”蔡昌義腳下不停,冷然說道:“回來干麽,你若貪圖美色,你盡管留下,哼!一丘之……”“貉”字未出,忽聽賈嫣幽幽一歎,道:“華公子,我服你了。”這一歎毫無來由,稱謂的倏變,也出人意料之外,蔡昌義心中一動,不覺轉身道:“你服他什麽?”賈嫣道:“服他的穩健,也服他的深沈。”蔡昌義濃眉一蹙,惑然道:“他穩健?”賈嫣淒然道:“是的,他穩健,你請回來吧!”蔡昌義眨眨眼睛,不自覺的走了回來。只見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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