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廁春宮今天班主任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本來下午有連著三節的語文課竟然不上了,一臉愧疚地跟全班同學道歉,說自己有事情,耽誤了大家的功課。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班上那個一臉正氣的五好少年,也就是傻逼的學習委員就走到講台上,讓大家開始自習,還不忘打打官腔,說兩句「鼓舞人心」的話,什麼「離高考只有一百多天了」「加油,現在是艱苦的,未來是光明的」「是男子漢就要對自己狠一點」等等無聊的口號。正當我聽的昏昏欲睡的時候,胖子興高采烈地提議一起去「開黑」。我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跟他籌劃著怎麼偷偷的溜去學校旁邊的「浪潮網絡會所」。當煩人的學習委員意猶未盡地結束了演講後,我跟胖子兩個人就偷偷的從教室後門鑽了出去。教室外很安靜,畢竟已經是高三了,大多數學生還是強迫自己安下心來看書學習,只有像我和胖子這種對成績無所謂的學生才有心思到處去玩。但我和他不一樣,胖子是徹底學不來,九門學科最擅長的就是英語,因為只有英語才有大量的選擇題,如果正常發揮的話,能拿一個三四十分。而我不一樣,從小老師就說我腦子好,就是懶,靠著這個經常拿著個不上不下的成績。還沒自我介紹呢,我今年十九歲,高三,大名叫楊威,可認識我的人從來不這麼叫我,總喜歡叫我「陽痿」這個外號。只有我傍邊這個胖子叫我一聲「偉哥」,雖然也不怎麼好聽,但總要好的多,所以胖子算是我的死黨,雖然經常找我借錢還賴著沒還。「偉哥,快走吧,要不就每座了。」胖子急不可耐地再催我,因為我突然慢下了腳步。「偉哥,偉哥,快啊!」「我操,別煩我,要快你先去!」「這個,那個,我……我先幫你佔個座也行,那你能不能先把錢給我?」我靠,原來這胖子沒錢,難怪偉哥偉哥叫的這麼歡,我甩了一張十塊的給他,「下周還二十!」我還沒說完,這胖子就一溜煙不見了。也好,省的等下礙手礙腳的。我加快了腳步,轉了個方向,走向的東邊廁所,因為我好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背後看,是一個前凸後翹的尤物,像是舞台上的舞蹈演員一樣,腰身很細,露臍的T恤衫展現了主人白皙的腰肢,身下的一條皮質熱褲,剛到大腿的褲管下是兩條修長結實的黑絲長腿。我不會懷疑眼前的的人會是一個「背影殺手」,因為我知道她一張俏美的容顏,為什麼?因為她和我都是從一個逼裡出來的,沒錯,就是我的老妹。我這個老妹今年上高一,少我兩歲,身高有將近一米七,而且身材超辣,臉蛋也絕對是國色天香型的,在這個學校是數一數二的校花級,但是整天不好好學習,一天到晚跟一些學校裡的流氓小混混攪在一起,活脫脫就是一個不良。因為長得漂亮,所以在這個充滿色慾的男性野獸的校園裡,十分混的開,才上高一,就比我這個上高三的哥哥認識的人還多。老妹整天身邊圍著一大幫雄性,像一群工蜂一樣圍著她轉,當然也不乏配種的雄峰了,老妹換男友的速度比她換內褲的頻率還快,有時候一連好幾天早晨接她上學的雄性生物都不一樣。這讓我這個還是處男的大哥汗顏不已。也不知我是不是我老媽親生的,我媽我妹都長得那麼美,偏偏我就是十分普通,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比普通人稍微帥上一丁點的相貌,讓我很是鬱悶,老妹整天跟各類俊男帥哥廝混打炮,而我卻只有「五姑娘」作伴。我怨念不已的時候,老妹扭著屁股走進了鮮有人出沒的東邊廁所,因為今年學校的教學樓翻新,每層樓都有了廁所,所以很少再有人跑來這個比較遠的公廁。現在這個上課時間,老妹一個人到這裡來,實在是讓人好奇。我悄悄地跟了上去,考慮著如果她進了女廁要不要也跟進去,可是沒想到,老妹兩邊張望了一下,一閃身進了男廁。必定有蹊蹺!我強壓著偷窺興奮的心情,偷偷的跟了過去。老妹進了一個隔間,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在裡面。我靠,果然,老妹翹課就為了在這男廁裡和人亂搞。我毫不猶豫的悄悄走到他們隔壁,關上門,趴在隔板上開始了我的偷聽大計。隔壁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來啦,小騷貨。」「嗯……快……」然後是接吻發出啾啾聲和衣料摩擦的聲音。我聽的浴血沸騰,雖然知道我這個妹妹十分放浪,男女關係相當糜爛,但還是第一次親耳聽見妹妹和其他男人在眼皮子底下,而且還是在公共廁所裡!這時候做哥哥的應該出面趕走那個男人,好好教育妹妹一頓才是正常人的做法吧。但是我不是常人,而我的老妹也是個變態。我像黃色小說裡所有偷窺的男主角一樣,很幸運地在隔板上找到一個縫隙。我透過小洞看到隔壁,老妹被壓在另外一邊的牆上,兩個人的頭部糾纏在一起,看樣子是在瘋狂的接吻,男人不老實的手已經伸到了老妹的T恤裡,另一隻手在老妹的襠部擠壓著。老妹也不甘落後,兩隻小手伸進了男人的褲子中,不斷擼動著他的命根子。這時候,男人解開了老妹的褲頭,連同黑色一起扒了到小腿上,一隻鴨黃色的手伸到老妹白花花的大腿中間,隔著內褲按壓著老妹的私處。老妹忍不住哼哼唧唧起來,一把拉下男人的褲子,快速套動著男人黝黑的男根。隔壁的我看得鼻血狂噴,手不由自主的伸到褲襠裡。我感覺自己就像綠帽文中有凌辱女友癖好的男主角一樣,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干了還興奮不已,雖然我老妹只能算是「我家的女人」,而不算我的女人,但是看見這個一同生活了十七年的妹妹被不知哪裡來的野男人按在男廁所裡姦淫,我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感。「快……」老妹好像是受不了男人手上的挑逗了。男人伸進老妹內褲的手指不斷的攪動著,「騷貨,都這麼濕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雞巴?」「……」「說啊,求哥哥給你大雞巴哥哥就給你。」這時候老妹突然推開了男人,「你媽的,要幹就幹,這麼多廢話幹什麼!不干老娘走了!」男人顯然沒料到老妹會有這樣的反應,嚇了一大跳,然後趕緊像老妹服軟賠罪,並且主動蹲下身來舔上了老妹的蜜穴。老妹剛才的怒意全消,滿意地蹙著眉頭享受著男人的口舌侍奉,臉上露出似痛苦又像快樂的神情。「快,進來吧,我要,大雞巴哥哥,我要哥哥的大雞巴。」老妹忍不住主動發出了哀求,跟剛才強勢的她判若兩人。男人如獲聖旨般激動的站起身,握著勃起的男人捅進了老妹蜜水橫流的肉洞。老妹也幸福的叫了出來。老妹的T恤衫連同黑色的小可愛被推到肩上,露出兩只可愛的大白兔,上面粉紅色的蓓蕾在男人牙齒的啃咬下,脹大成了一個艷虹的櫻桃,還泛著晶瑩的水光。老妹的皮熱褲已經被脫下,一條半穿著絲襪的粉腿繞在男人腰上。男人一下一下沉重的撞擊著老妹的蜜穴,發出雪雪的水聲。只要現在外面有人經過,肯定能猜到廁所裡有一對狗男女在幹什麼好事。可是這一對狗男女已經不管不顧了,老妹半瞇著雙眼,嘴裡發出啊啊的不明話語。男人抽插了幾分鐘後,將老妹翻了個身,把她壓在廁所的牆上,一對挺立的酥胸都幾乎被擠扁了。男人用後入的姿勢進入了老妹的身體,老妹也是舒爽地呻吟了一聲。男人的五指揉捏著老妹白嫩渾圓的屁股,留下了一個個紅色的掌印,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找到了兩人交合處上方的花蕾揉捏起來,爽得老妹不斷發出暢快的哼唧聲。過了一會兒,男人將濕漉漉的手指伸進老妹不斷喘氣的小嘴中,老妹也伸出舌頭熱情地吮吸著外來的異物,品嚐自己蜜穴分泌出來的淫汁,然後不老實的手伸到自己的蜜穴上方快速地搓弄花蕊。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啊,快,用力,我要到了……」老妹同時發出尖銳的驚叫。「啊——」男人一頓猛烈衝撞後在最後一瞬間拔出了老妹小穴中的陽具,在外面噴灑出一條條白濁的精液,在老妹的黑色絲襪上灑下斑斑白漬。「你……」老妹難受的扭著腰肢,臉上還留著慾求不滿的緋紅,顯然我這個淫蕩的妹妹還沒到到達。男人趴在老妹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老妹怨念地將他一把推開了,「靠,真沒用!」男人頓時紅了一張臉,支支吾吾的說自己只是今天狀態有點不好,說著想要用手去幫老妹釋放出來。老妹不留情面的撥開了他的手,讓他趕緊走人。男人因為表現不好被美女嘲笑了,灰溜溜的提著褲子匆匆走掉了。「靠,真是廢物,弄得老娘不上不下的。」妹妹還一邊怨恨的嘀嘀咕咕的。我也是十分的洩氣啊,本來也要擼出來了,結果那個早洩男就完事了,害得老子也不上不下的。這時候我想就會有人要說了,你怎麼不過去跟你老妹打上一炮,你們一對變態兄妹正好是天作之合。我靠,說的輕巧,就算我想要過去亂一把倫,萬一我這個性格變幻無常的妹妹一腳把我踢了出來,還告到我老媽那裡,那我還有什麼臉做人啊!所以我正想要費力的把肉棒收回我的褲襠,沒想到隔壁新的景色讓我停了下來。老妹看來是心有不甘,所以坐在馬桶上叉開雙腿,一隻手伸在蜜穴上不斷擠壓揉捏,三根手指快速的在蜜洞中進進出出,另一隻手用力的揉搓著自己C罩杯的乳房,手指頭揪著頂端的乳尖。我眼睛死死的盯著老妹手裡的動作,手上也瘋狂的套動著陽具。這一對變態的兄妹就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各自安慰著自己的身體。當老妹渾身顫抖著大口喘氣的時候,我也將積攢多時的處男精液打在隔板上。痛快淋漓的我靠著牆放鬆身體,可是意外發生了,我一不留神一頭撞在了隔板上,發出了不大不小的咚的一聲。我擦,不好,被發現了!我屏住了呼吸,側著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隔壁老妹高潮後的喘息聲突然停了下來,空氣中一絲聲音也沒有。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鐘,可能老妹以為自己聽錯了吧,隔壁傳來悉悉簌簌的穿衣聲。我等著老妹穿好衣服推門離開了,才提起褲子,整理了一下著裝走了出來。當我探頭探腦的從廁所大門裡出來,一眼就看見老妹亭亭玉立的現在門口,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大窘,裝作剛發現她一樣打了個招呼,「嗨,那個,呃,小妹,怎麼這麼巧?」老妹不說話,還是這樣定定地含笑看著我。我羞惱地拿出了大哥的架子,教訓她,「上課時間你怎麼能偷偷跑出來!你這個臭丫頭整天就知道鬼混,你知道你的將來要幹什麼嗎!」我大義凜然地說著一些拿來形容我自己就恰當無比的話,一點也不覺得羞愧。小妹好像是被我的偉大形象感化了一樣,低下頭來,弱弱地說了一聲「哥,我錯了。」我有點驚訝,這麼快就認錯,這還是平常喜歡跟我抬槓作對從來不把我這個哥哥放在眼裡的妹妹嗎?但是看到她這個低頭認錯一副乖乖妹妹的模樣,我還是很滿意,「這就對了嘛。去,上課去。」「可是,哥哥,人家現在身體好難受呀。」老妹嗲嗲地發出哀求。我看了她一眼,老妹羞紅了小臉,低低地勾著頭。我一看,老妹原本穿著絲襪的腿上現在光溜溜的,剛才的黑絲看來已經因為被精液弄髒了而被她扔掉了,說不定連小內褲也一起丟了,剛剛高潮過一次的她,估計現在下面的小蜜穴還是濕漉漉的,難怪會難受。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帶她回家了。「走,回家吧。」「好耶,哥哥你真好!」說著老妹高興地跳起來,就像一個樹袋熊一樣摟住我的胳膊。「啊,對了,哥,你等我一下。」妹妹突然想到了什麼,扭著翹挺的小屁屁跑進了廁所。我以為她是想要撿回自己的小褲褲以免被學校裡的色狼們撿走做不良用途,沒想到她還是兩手空空的出來了,笑瞇瞇的看著我,只是感覺和剛才有點不一樣。「哥,走吧!」老妹摟著我一條手臂,推著我有去停車場。我被這樣一個小美女抱著,雖然有點重,但是心裡還是輕飄飄的,看著路過的雄性動物發出嫉妒的目光,感到十分痛快。「哥,你過來一下」妹妹拉了拉我的耳朵,「我跟你說一下。」「什麼事?」我稍微側過頭。只聽到老妹用甜膩的聲音說道,「哥,你剛才是不是看著人家自慰了?」「啊!怎麼,怎麼可能!」我突然升高了音調,沒想到這時候老妹揭穿了我。但是歷練了十九年的厚臉皮,這種時候就應該發揮作用了,我秉著打死不承認的態度,嚴正的否認了妹妹對我的控告。「是嗎,哥?我怎麼在廁所裡面一面牆上發現了男人的精液,難道剛才偷看我的人不是你?」老妹狡黠地向我眨了眨眼睛,作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原來這個死丫頭重新跑進廁所就是為了找我偷窺的證據啊。然而,我也不會傻到乖乖承認,反而要好好教訓她,「你這個死丫頭,你跑進男廁所幹什麼?從實招來!」性吧首發「哼哼,人家幹什麼哥還不知道嗎?」老妹風情萬種的瞟了我一眼,還伸出她那誘人的小舌頭舔了下薄薄的嘴唇。「呃……我怎麼知道?」「哥,你射了好多啊,味道好腥啊……」「你,你這個死丫頭,都說了我……」老妹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男根,「哥,你真是變態,看著自己的妹妹被人干還在自慰。」我被妹妹的小手握住肉棒心裡一蕩,而聽她這麼一說,老臉一紅,正想要伸手揉一下近在眼前的酥胸作為報復。可是老妹靈巧的躲開了,「哥,你流氓啊!」我訕訕的收回手,擰了一下老妹的耳朵,心裡暗罵這個小妖精。走到停車場,我掏出鑰匙準備「駕駛」我那一輛兩個輪子的座駕,只見老妹還是緊緊的跟著我的屁股後面,「你怎麼不去牽車?」我一問出口就已經知道答案了,我這個妹妹自從上了初中就有人陪同上學,最近上高中後,更是每天上學放學都有男「苦力」接送,今天早上來接妹妹的,好像就是剛才廁所裡的早洩男。「我沒騎車啦,哥,哥……」妹妹睜大眼睛淚眼汪汪的看著我。我忍不住調侃她「你今天的護花使者呢?」「別提啦,那個廢物,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妹妹恨恨的說。我不由得對那個男人有點同情,人家辛辛苦苦接你上學放學,就因為一次做愛表現不佳就被甩掉了。我這個變態的老妹啊。「哥,哥,送我嘛……」妹妹發出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好吧好吧,上來吧姑奶奶。」我一路馱著這個小妖精,費力的踩著單車,心裡開始咒罵起剛才那個妹妹的「前」男友,操,你玩完我妹妹吃干抹淨,害得老子還要來受苦受累。但是想了想,這好像是這幾年來第一次載著妹妹一起放學回家了,想到十年前妹妹還是一個整天粘著我的小屁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大美女,這種為人兄長的自豪感竟然很奇怪地會浮現在我的心頭,我不由得嘴上也掛起了笑容。「喂,小妹,你怎麼這麼重啊。」我忍不住想要調侃背後的小美人。「哥,你討厭啦。」妹妹粉拳輕輕砸了我一下,然後雙手從後面環抱住了我的腰,臉也緊緊的貼在了我背上。「幹嘛啊?」我心裡不由得一蕩,妹妹身上甜蜜的香味讓我胯下的小兄弟有再次抬頭的意思。「哥,咱們好久沒有這麼一起騎車過了吧?」老妹軟軟的聲音傳來。「嗯……」「哥,我好開心……」「嗯……」老妹用她的小臉蹭著我的背,軟軟的感覺好舒服。我極力控制著身下的小兄弟,努力不想讓兄妹之間這麼美好的氣氛被破壞掉。我的姑奶奶,你別蹭了,要不然你的好哥哥就要在這路邊跟你來一場突破禁忌的「親情交流」了。正當我胡思亂想之中,妹妹用她那特有的軟綿綿的聲音問道。「哥,我的身體漂亮嗎?」「唔,嗯……」「……」「……」「……哥,你終於承認偷看我了啊。」「啊?啊啊啊,不,沒有,我沒有啊!」………………在安靜的街道上,一對關係奇異的兄妹駕著一輛小小的單車,消失在夕陽的盡頭。在老妹的軟磨硬泡下,我還是不得不承認剛才偷偷地看了她跟她前男友在廁所裡的春光一幕。老妹氣呼呼地說我應該出來阻止那個男的,我笑說要是那男的表現威猛,我出來壞了她的好事,她肯定會大罵我多管閒事。老妹愣是淫蕩變態,也是羞紅了臉給了我一頓爆捶。兄妹倆一陣打打鬧鬧後回到了家。跟平常相比,今天回來得有點早,平時要五點半才放學,今天雖然因為老妹的事情耽擱了,但是因為老妹碰上了個早洩男,所以比往常還是要早了一個小時。「媽,我們回來了」我進門後說了一聲,沒有人回應。家裡冷冷清清的,但兄妹兩人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因為這個家一向如此。並不是我們的父母不管家裡的孩子,相反我們還擁有一個對我們相當疼愛的老媽,但是因為我們家裡一共只有三個人,而且我老媽還十分貪玩,可不是那種一心守著家庭的賢妻良母,所以偌大的房子就顯得冷冷清清。我們是單親家庭的孩子。老媽一個人把我們兄妹倆拉扯大。不過正常的單親家庭的那種生活拮据、母親含辛茹苦養大心靈孤僻的孩子的情形並沒有發生在我們身上,老媽是一個年輕的時候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這一點從我現在的妹妹就可以看出來,當然老媽現在也很年輕,上個月才過了38歲的生日。歲月並沒有給她留下太多的痕跡,反而增添了成人的韻味。我們兄妹倆能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全靠我老媽的功勞。我老爸是誰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每次我向老媽問起,她總是惡狠狠地說她不知道,然後我問她我們家裡為什麼會有錢,她就會反問我是不是想過苦日子了,我要再問她就威脅我以後不給零花錢了。嚇得我不敢在追究下去,因為我知道這個性格跟我妹同樣變幻無常的老媽真的會幹出這種事。所以到現在,我只是隱約的瞭解到我外公家裡是開大公司的,我老媽十幾歲時就翹家了,然後再也沒跟家裡聯繫過,因為我從來沒見過我外公外婆,其實我們家除了我媽我妹以外,其他親人我一個也沒見過。我常想是不是老媽年輕時跟我那個沒見過面的死鬼老爸私奔了,然後又被我老爸給甩了,所以心靈受到了扭曲。「哥,我要洗澡去了。」老妹一到家就放開了我的手,蹦蹦跳跳地奔向了浴室。看她心急的樣子,估計下面黏糊糊的真的是很難受。我一邊意淫著妹妹怎樣用她白嫩的小手剝開自己鮮美的鮑魚,然後伸進去洗出粘滑的淫液,一邊走向我自己的房間,打算在吃晚飯前對著屏幕上可愛的蒼老師來上一發。當我走向我自己的房間時,突然發現傍邊的一間臥室,也就是老媽的房間虛掩著門,門裡裡傳來奇怪的聲音。難道是老媽在房間裡打電話?不對。這種聲音是……我感覺幾十分鐘前偷窺妹妹的那種背德的興奮感有充滿了全身的血液,我顫抖著手輕輕的把老媽的房門推開了一條小縫。頓時,裡面的情景讓我驚訝得停止了思考。一個像水蜜桃一樣的成熟女體被面朝下的壓在床上,光潔的玉背被一道道紅繩捆得像一個龜甲,紅繩繞到胸前用一個8字綁住女人豐碩的,巨乳在擠壓之下顯得更加豐滿挺翹,頂端深紅色的葡萄在無數次揉捏下變得紅腫發亮。女人的下體還穿著黑色的連體褲襪,但是在私處的地方被撕開了一個大口,身後一根粗壯的陽具毫不留情的一下又一下捅入抽出。男人陽具周圍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可見這具女體現在是多麼情慾亢奮。男人好像維持不了這麼強烈的抽插,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被壓在床上的女人顯然不滿意男人的遲緩,發出一聲蕩入骨髓的呻吟。「兒子,寶貝,快進來,操死媽媽!」站在門外的我頓時嚇傻了。我的媽呀,老媽這也太放蕩了吧!當我在進與不進之間躊躇的檔口,突然聽見讓我更加驚訝的聲音——「蕩婦,操死你,你這淫賤的母狗,讓兒子的大雞巴干死你!」「寶貝,寶貝,我的好兒子,大雞巴兒子。」「操!騷屄媽媽,喜不喜歡吃兒子的大雞巴?」「喜歡,喜歡,喜歡兒子的大雞巴,還要,要來了,啊……」「……」我總算是弄明白了。床上淫叫著的女人——也就是我老媽,正跟不知哪裡來的小白臉玩起了母子相奸的遊戲,入戲太深的老媽一點也沒聽到我和妹妹已經提早回家了,所以還跟著她那個「干」兒子幹得不亦樂乎。操,老媽真是變態,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身為人母,卻把母親光輝的形象顛覆了個徹底,我一手套動著漲得發疼的雞巴,暗罵老媽的淫蕩不堪。要做愛就不能等我不在嗎?你這蕩婦當著兒子的面跟人幹得呼天喊地,玩的還是母子題材的遊戲,這讓我這個還是處男的兒子怎麼想?「啊——媽媽不行了,快,射給媽媽,射進媽媽的子宮——」顯然屋裡的男人也到了極限,一陣狂風暴雨的抽插後,顫抖著把一股股濃精射進老媽的子宮裡。我也一時沒忍住,今天第二泡處男精液全部灑在了內褲上。「起來了,你快走吧,我兒子女兒要回來了。」老媽在高潮後短暫的眩暈後,很快恢復了神智,催著那個年輕男子離開,還不住的埋怨道,「你真是的,我今天可不是安全期,你怎麼全給我射了進去。」「啊?小妍姐,對不起,剛才聽你那麼叫,我實在是沒忍住。」「唉,冤家,真拿你沒辦法,現在小妍姐裡面全是你的東西了。」老媽故作無奈的點了點那個男人的額頭。風情萬種的樣子,讓剛剛射過精的男人有了復甦的跡象。「啊——還可以?冤家,今天你都已經三次了。」老媽好像是嚇了一跳,但是眼裡滿滿的春意出賣了她心裡的喜悅。「還不是小妍姐實在是太了。」「唉,不行了,再來小妍姐要被你弄死。」「沒事嘛,這次咱們用小妍姐的這裡……」「不行,真不行了,好人,你饒了小妍姐吧。」「媽,我要嘛,好難受……」我靠,屋裡的男人見老媽不願意,竟然向她撒起了嬌。老媽聽他這麼一叫,整個人都軟了,像一灘水一樣躺倒在男人的懷裡。看著男人笑嘻嘻的雙手摸遍老媽全身,弄得老媽嬌喘連連,意識模糊,我突然有些不爽,故意走到大廳裡大喊一聲「媽,我回來了」,然後坐在沙發上等著這一對狗男女出來。果然,被我這一喊老媽也驚醒了,一陣騷動後,老媽和那個男人一前一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雖然老媽鬢角整理的很整齊,領口也十分端正,但眼角含春的樣子怎麼能瞞得住剛才激烈的雲雨。「那個,小寶,你回來啦?我,我和這個叔叔,嗯,談事情……」雖然老媽竭力裝的正常,但是她的言辭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老媽啊,平常你可都是叫我「臭小子」的,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和藹了?談事情,在床上談的吧。腹誹歸腹誹,我還是得裝作一副無知兒童的樣子,「哦,叔叔好!」「啊?你……你好,你好。」這個年輕男人心裡素質就比老媽差多了,緊張得額頭都冒出了汗。「叔叔,你跟我媽媽在房間裡面聊什麼啊?我進來時候聽到聲音還挺大的。」我一看這人緊張得不行,忍不住要逗一逗他,於是裝作好奇寶寶。「呃……沒什麼,沒什麼。」「沒什麼?那為什麼要進房間裡面啊?是我不可以聽的東西嗎?是秘密嗎?」無良的我一再發問,瞪著純潔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這個可憐的男人一聽慌了,俊俏的臉蛋發白,說話都不利索了,「那個,不是,不是,怎麼會……那個,不方便,對,不太方便……」「哦?是嗎?」我笑瞇瞇地看著他,正打算問他有什麼不方便的。突然我的耳朵被人給揪住了。「臭小子,話怎麼這麼多?你是來找我麻煩的嗎?還想不想要零花錢了?!」不愧是偷情偷慣了的老媽,很快就回復了正常,恢復了她對我正常的凶巴巴的嘴臉。我一見老媽已經鎮定了下來,就知道再戲弄這個男人已經沒戲了。那男的也立刻飛一邊的溜走了,留下慾求不滿地老媽,把慾望發洩在我身上,性慾自然就轉化成了對我的怒氣,揪著我的耳朵來了個360度的旋轉。「疼,疼啊,媽,饒命。」我急忙求饒。「臭小子,還知道疼,耍別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疼啊?」「我沒有耍誰啊!」我裝出一副天真的模樣,可是精明的老媽早就識破了我,又揪住了我的耳朵。被教育了一頓後,我認真的對老媽說,「媽,我是不是要有爸爸了?」老媽鳳眼倒豎地瞪了我一眼,「熊孩子,瞎琢磨個什麼。」然後我又問,「老媽,你是不是很想有個別的兒子?」老媽臉微微一紅,看了我一眼,突然認真地說,「小寶,媽媽眼裡,別的兒子都沒有你這個兒子好。」我一聽,心裡不由得暖洋洋的,順口來了一句,「媽,我會變得能幹,好好孝順你。」話一出口,自己突然感覺不太對,我要當「能幹的兒子」?我慌忙想要解釋,只見老媽的臉也紅了,輕啐了一口「小屁孩」,說完轉身進了廚房。呃,老媽聽出來了啊,淫蕩如她怎麼能聽不出我話裡的意思,可是我真的是無心的啊,不對,怎麼突然感覺下面剛剛射過的小兄弟有第三次起立的意思了呢。「媽。」我突然心裡有一股衝動,朝著老媽背影叫出了聲。「怎麼了?」老媽回過頭來。我頓時就慫了,剛才的一陣衝動化為烏有,「呃,那個,那個……」「幹嘛?叫我好玩啊?」老媽以為我要笑她,有點惱羞成怒地樣子。「那個,那個……你嘴角有白色的東西!」我靈機一動,開了個玩笑。老媽慌忙抹了一下嘴角,一看什麼都沒有,頓時明白過來我是在耍她。老媽啊老媽,看來你心裡素質還是不夠好,被我騙了吧,剛才肯定吞過精,要不然你也不會上當。哎呦,不好,我顧不上得意忘形,趕緊一溜煙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因為看見老媽從廚房裡拿了把菜刀,朝我衝了過來……因為老妹剛甩了男朋友,暫時還沒有補上空缺,所以這幾天我成她的「車伕」。我本來不願意踩著單車還要載這麼一個將近一百斤的東西,可是老妹天天纏著我,使出渾身解數向我發嗲。在抖落了幾層雞皮疙瘩後,我無奈的答應了她。不過說實話,每天上學放學時候有這樣一個小美女相伴,雖然只能看不能吃,但看著路上遇到的雄性生物嫉妒得想要活切了我的目光,也是挺享受的。總之,這幾天老妹一直粘著我。到了週末,我以為解放的日子來了,可是沒想到晚飯後,老妹又拉著我讓我帶她去和朋友唱KTV。我怒瞪了她一眼,她不敢說話了,只是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像小狗一樣跟在我屁股後面。我實在是不勝其煩,在她信誓旦旦地保證這會是本周的最後一次差遣我後,我才拉著一張臉帶她去了一家叫做「天河」的KTV。一進包廂,我才發現整個包間裡都是一群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有男有女,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只看得清每個人頭上各種顏色的髮型,有黃毛、紫毛、紅毛,還有一個更奇葩的綠毛。我無語了,小伙子,你的帽子真不錯。在座的人看起來都比我小一些,應該是我老妹的同年,在老妹進門那一刻,全場爆發出一陣陣掌聲和歡呼,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老妹應該是和他們熟識,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坐在了包廂的中央,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剛來還黏著我的胳膊現在一下子就把我這個老哥丟到了一邊。靠,這死丫頭還非要叫我載她來,看這個陣勢,只要她勾勾手指頭,想要載她的人肯定是一群一群的。一看老妹不管我了,我也樂的清閒,坐在包廂的一角安靜的觀察的屋子裡的人。那個綠毛是全場最積極的,一直擠在老妹身旁喋喋不休的說話,還有其他的黃毛、紅毛也拚命地向老妹獻慇勤。只有幾個正常髮色稍微好一些,不知道是裝的比較冷靜,還是因為有女朋友在身邊而不敢太過放肆。其中一個黑毛的女朋友長得還不錯,雖然沒有老妹那麼明艷照人,但是文文靜靜的氣質還是加了不少分,正是我喜歡的類型。趁著她男友盯著老妹流口水的時候,我肆無忌憚地用獸性的眼光在她全身上下掃射。現在她低著頭,正安靜的拉著男友的手,小口小口的吸著手裡的飲料。這時候綠毛突然大聲地問了老妹一句,「他是誰?你男朋友嗎?」說著,用他薑黃色的手指指著我。這時候,全場都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眼光在我和老妹之間梭巡,想必這也是在場所有除了我的雄性動物最想知道的問題吧。我正想否認,老妹突然搶著說,「你猜呢?」綠毛一愣,看向我的眼光頓時多了幾絲敵意。既然這樣,我也索性閉上嘴,讓他多不爽一會兒。見我不說話,綠毛又不好意思再追問老妹,轉而逼問我,「你是小涵的男朋友?」我靠,看來也是老妹的狂熱粉絲之一啊。我擺擺頭,不想再理他。可是這綠毛一見我不否認,頓時就急了,厚著臉皮轉頭問老妹,「小涵,他到底,到底是你什麼人?」「是我最重要的人咯!」說著,老妹笑嘻嘻地走過來挽住我的手,我撥開她,她又再一次將我拉住。我看見綠毛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逐漸有變黑的趨勢。我不忍老妹再戲弄他,對眾人說了句,「別誤會,我是這丫頭的親哥。」「哥,你真沒意思。」老妹舉著拳頭不滿地向我抗議。聽見老妹親口叫了我一聲哥,綠毛的臉色才恢復了正常,全場又回到了剛才歡樂的氣氛中。老妹威脅著朝我比了比粉拳,然後在眾人的簇擁下開始點歌唱歌。說實話,老妹的嗓音確實不錯,因為她平常要麼就是凶巴巴的對我,要麼就是嗲嗲的撒嬌,所以我還一直沒發現老妹有一口好歌喉。但是她老是喜歡挑戰一些自己不擅長的曲子,導致時而唱的好,時而唱得不倫不類。但是旁邊那群飢渴的狼兒們根本也不在乎唱得到底好不好,每次老妹唱完一曲就一個勁兒的鼓掌叫好,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老妹興奮得一首又一首的唱個不停。唱K怎麼能不喝酒呢?很快服務生在桌台擺滿了啤酒瓶。老妹唱渴了就毫無淑女風範地拿起啤酒就喝,那些狼兒更是不懷好意地一瓶又一瓶給老妹敬酒,老妹喝不了就全推給了我。日,原來要我帶你來就為了幫你擋酒啊!很快我就有五六瓶啤酒下了肚。其實我啤酒的酒量並不好,我擅長的是葡萄酒,老妹明知道這點,但還是接下一杯又一杯遞給我,我說不行了,她還跟著起哄。這死丫頭,看來是要報復我剛才不跟她配合騙人啊。不過我也不怕,喝啤酒我不行,但是我有絕招。性吧首發不一會兒,我說我要吐了,急急忙忙往廁所跑,用手指頭摳了摳喉嚨,肚子裡的啤酒就基本被我吐了個乾淨。哼哼,想灌倒我,這幫小毛孩還嫩了點。然後我裝作吐了一塌糊塗的樣子,搖搖晃晃的進了包廂,眾人見我實在是不行了,也不太為難我,只有我那個死老妹還在一個勁兒催著我喝。我躺在包廂一角上,看著老妹因為少了我這個擋箭牌以後,也不得不連喝了好幾杯,本來白嫩的小臉也被酒精熏的粉紅粉紅的,精神也處於亢奮的狀態。綠毛黃毛幾個人更是藉著酒意,越發放浪形骸起來。先是點了幾首露骨的情歌要求跟老妹對唱,老妹輕易地就答應了,然後幾個人藉著對唱的氣氛,雙手也不老實的伸到老妹的身上。老妹對大腿上、腰上、肩上爬上來的幾隻鹹豬手也不甚在意,任由他們輕薄,甚至還主動脫掉了外套,上身只穿著一件吊帶小可愛。綠毛黃毛幾個見老妹沒有拒絕的意思,手上的動作也漸漸大了起來,手指頭經常「一不小心」滑進老妹的大腿之間。老妹只是拍開他們的手,回頭不喜不怒地瞪了一眼。綠毛見幾次偷襲都不成功,於是拿起桌上的啤酒,再一次跟老妹碰杯。老妹仗著自己酒量不錯,傻乎乎的舉杯就喝。幾杯過後,老妹的臉燒的更紅了。這時候綠毛的手搭在老妹的腰上,老妹彷彿渾然不覺。這個傻丫頭,被人灌醉了佔便宜還不知道。我正想起身阻止綠毛,可是老妹的一個動作阻止了我。老妹笑嘻嘻按住綠毛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另一隻手順著綠毛上衣的下擺,鑽進了綠毛的衣服裡。這下我才知道,我這個淫蕩的妹妹八成是清醒的,只是藉著酒意又開始發浪了,看老妹和他們的熟悉程度,就知道之前肯定沒少玩這種曖昧遊戲。於是我不再去管她,起身去廁所,再去釋放一下膀胱的壓力。進了廁所,我正要排泄,發現便池裡都是一些嘔吐出的髒物,十分噁心,只好再往裡走。這時候看見了令我驚訝的一幕。剛才包間裡的黑毛和他那個文靜的女朋友正在男廁所裡!黑毛將那個文靜女孩壓在牆上,女孩兩條腿緊緊的纏住在黑毛的腰上,兩個人緊緊貼合還不斷挺動的下體表明了他們正「親密無間」的相連在一起,女孩先看到了我,一張小臉頓時漲得通紅,馬上把頭埋到了男友的懷裡,而那黑毛也發現了我的存在,扭過頭來對我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的繼續腰上的動作。我解開褲子,裝作熟視無睹的樣子想要撒尿,結果才發現小兄弟已經筆直立正了,導致我費了好大勁都尿不出來。黑毛好像也發現了我的狀況,故意加大了下體的力度,插得懷裡那個文靜害羞的女孩子浪叫連連。媽的,有女人干了不起啊?我心裡暗暗咒罵著,使出吃奶的力才擠出幾滴尿液。一看尿不出來,索性我也不尿了,站在那裡盯著看眼前的活春宮。看了一會兒,黑毛才在女友粉拳的催促下,才抱著她進了廁所的一間隔間。回到包廂裡,在充斥著酒精的味道中我聞到了越來越濃的其他味道——一股淫糜的氣息瀰漫在小小的屋子裡。我佯裝大醉,躺在角落裡欣賞眼前淫亂的風景。老妹跟前又多了幾個空的啤酒瓶,想必是我出去的這段時間又被灌了不少酒,醉態可掬的老妹媚態盡顯,雖然吊帶小可愛還穿在身上,但裡面米黃色的胸罩已經脫了下來,被隨意丟在一邊,超短裙幾乎被推到了腰上,小內褲已經被褪下,掛在自己的腳踝上。綠毛不老實的雙手在老妹大腿之間游來游去,老妹瞇著眼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看來是敏感部位被撫弄得有感覺了。旁邊的兩個黃毛紅毛也忍不住隔著衣服撫摸老妹胸前的小白兔,老妹受到揉搓的蓓蕾在薄薄的衣料上顯示出一粒高高的凸起。我這個淫蕩的妹妹看來已經爽的忘乎所以了,兩隻小手環住綠毛的脖頸,嘴裡嗯嗯啊啊的叫著好像在向他們發出邀請。「果然蘇偉那小子說的沒錯,這小妞真是個騷貨!」綠毛一隻手摟住老妹的腰,另一隻手在老妹的私處進進出出,「把她弄到沙發上去。」綠毛對著黃毛紅毛說,三個人一起把老妹昏昏沉沉的身體搬到沙發上。這三個傢伙,該不會就要當眾奸了我妹妹吧?我掃了一下四周,才發現周圍幾對男女淫亂的交歡已經開始了,一個長髮妹妹坐在紫毛的大腿上,兩條長腿盤著他的腰,屁股正不斷的扭動。還有一個黃色頭髮的非主流少女直接坐到了吧檯上,岔開的兩腿之間站著個金毛小鬼正挺動著光屁股在她小穴裡做活塞運動。這他媽都是一群什麼人啊?老妹有了這群狐朋狗友,還能不變得淫蕩變態嗎?這時候,就需要大哥站出來教育妹妹改邪歸正了。我正想要阻止綠毛對老妹的侵犯,但看見綠毛進進出出的手指弄得老妹舒爽不已,就猶豫了一下,還是先看看會發生什麼事吧。對老妹的教育計劃可以「事後進行」嘛,我暗暗說服自己。於是我心安理得地擺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裝出大醉不醒的樣子,瞇著眼睛偷看眼前的場景,一隻手偷偷伸進了褲子裡。老妹在沙發上像小狗一樣跪趴著,超短裙已經滑落到腰上,把蜜水橫流的小穴暴露在幾個雄性動物的眼裡。綠毛迫不及待的掏出發硬的雞巴,頂在老妹的水簾洞口,龜頭摩擦幾下後向前一推,整根男根就被吸進老妹的蜜洞。「哦——」老妹由於突然被侵入驚叫了一聲,「慢點,好漲……」「靠,小騷貨,你裡面好緊。」齊根插入的綠毛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慢慢的抽動起男根。傍邊的黃毛紅毛也不甘落後,紛紛掏出勃起的陽具,一手在老妹身上亂摸,一手快速地套動著。黃毛忍不住握著他那腥臭的雞巴往老妹的嘴唇上頂,卻被老妹推開了。看來老妹的意識還沒有在情慾中迷失。黃毛不甘心地嘗試了幾次,看起來迷迷糊糊的老妹突然發飆了,坐起來一把推開黃毛,「操你媽的,別碰老娘,舔雞巴讓你媽給你舔去!」老妹還真是潑辣啊。黃毛只好悻悻的坐在一邊,惡毒的望了老妹一眼。老妹不再管他,把綠毛推倒在沙發上,自己騎了上去,享受的同時還不忘輕蔑的瞟了黃毛幾眼。黃毛脹紅了臉,憤憤地走出了包廂。包廂裡的淫戲還在進行著,老妹完全掌握了主導,像一個妖艷的女王一樣騎在綠毛身上馳騁。老妹這個放蕩的樣子,我這個作哥哥的看了,覺得十分難受。因為我憤怒的小兄弟在褲襠裡漲得發痛啊!我偷偷的爬起來,趁著人不注意溜到了衛生間,在一陣暢快的擼動下,釋放出白濁的慾望。然後才慢悠悠地回到包廂。可屋裡的情景讓我傻了眼。剛剛盛氣凌人的老妹已經沒有了女王的樣子,現在的她反而像個女奴。老妹四肢著地跪伏在地上,背後的綠毛一邊大力揉捏老妹白嫩的臀肉,一邊在老妹的蜜穴裡橫衝直撞。剛才灰溜溜離開的黃毛也回來了,這時候像一個皇帝一樣跨坐在老妹面前,老妹低著頭含住黃毛的男根,嘴巴賣力的上下套動。「母狗,喜不喜歡舔我的大雞巴?」黃毛得意的問道。「嗚……嗯……喜歡,喜歡……嗚嗚……」老妹吐出肉棒,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又被黃毛把雞巴重新按著頭插回嘴裡。黃毛得意的哈哈大笑,「母狗,剛才的氣勢哪去啦?不是很拽嗎?老子的雞巴兩天沒洗了,剛才又去撒了泡尿,你給我全部舔乾淨,等下還要全部射你嘴裡。」連旁觀的我都不由得替老妹感到噁心,但老妹並沒有什麼劇烈的反應,仍然舔得津津有味,發出滋滋的聲響。我不由得感到奇怪,這不像是一向強勢的老妹啊。不一會兒我就明白了。只見老妹眼神迷離,癡癡傻傻的,身體軟趴趴任他們擺佈,嘴裡只會發出一些依依嗚嗚的聲音。原來是這幫混蛋給她下了藥啊!想必是剛才懷恨在心的黃毛干的。我不由得有些生氣了,我的老妹跟你們做愛也就罷了,還給她下了藥!我正要站起來趕走黃毛綠毛,老妹突然發出一聲慾求不滿的呻吟,我再一次停下了。老妹想必是吃了什麼烈性春藥,如果現在把人趕走,那她春藥發作怎麼辦?要我這個親哥哥給她「解毒」嗎?還是等等吧,「解毒」要緊。我用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老妹已經淫性大發了,扭著屁股不斷迎合綠毛的抽插,嘴裡瘋狂的吞吐黃毛的雞巴,小手伸到陰蒂上用力擠壓揉搓著。綠毛和黃毛互相換了個位置,他們把老妹翻了過來變成仰臥的姿勢。黃毛一插入老妹的身體,老妹兩條白皙結實的長腿就緊緊纏上了他的腰。老妹已經完全失神了,吐出舌頭向黃毛索吻,黃毛顯然不願意間接跟自己兩天沒洗的雞巴接吻,但是他朝老妹嘴裡吐了好幾口口水,老妹還津津有味的喝了下去。看到老妹這樣的媚態,黃毛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交合處粘滿兩個人的淫液,把塗滿了淫水的手指頭伸進老妹嘴裡讓老妹吮吸。三個人就這樣換著位置大幹了一個多小時,黃毛在老妹嘴裡射完就讓她含著等待下一次勃起,綠毛的雞巴在老妹子宮裡灌了一泡精液後就插進老妹嘴裡讓她舔乾淨,兩個人輪流在老妹的小穴和小嘴裡交換。老妹在春藥和酒精的作用下,一次又一次高潮後已經迷糊不醒了,像一條死魚一樣趴在地上。綠毛和黃毛也終於用完了所有的精力,坐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氣。這時候我這個哥哥應該出場了。我動了動身子,故意發出大醉初醒的聲音。綠毛黃毛頓時嚇了一大跳,慌慌張張地站起來穿衣服,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套在老妹的身上,可是老妹渾身濕漉漉、頭髮凌亂、臉上嘴角大腿上沾滿精斑、還渾身散發出一股淫水和精液的味道的樣子,是個人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麼。顯然綠毛黃毛也知道這點,將老妹抬到沙發上就慌忙開溜了。這時候包廂裡就只剩下我和老妹兩個人。操,我看著攤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老妹暗罵一聲,你這丫頭倒是爽暈了,害得老子又要給你擦屁股。我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快凌晨一點了,再騎著車回家還要載著個昏迷的妹妹怕是不可能了。我無奈地打了個電話,「媽,小妹喝醉了,太晚了,我帶她去酒店睡了。」話筒那邊傳來老媽慵懶的聲音,「哦,好吧,你可別對你妹妹做什麼壞事啊。」我靠,老媽要是看到妹妹現在滿身精液的樣子,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我懶得再開玩笑,「就這樣吧。」話筒裡等了一小會才重新傳來老媽的聲音,「啊……哦,好,好……哎呀……等等……」「……」話筒裡隱約傳來有男人的聲音。性吧首發我一臉無奈地掛掉手機,幫老妹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就背起了這個渾身騷味的妹妹。唉,我家的這兩個女人啊,怎麼都這麼淫蕩變態呢……好不容易把老妹背到酒店房間裡,累得我氣喘吁吁,雖然老妹有將近一米七的身高但並不算很沉,可背著這將近一百斤走了兩三百米,就算是體力不錯的我也出了一身大汗。讓我更鬱悶的是,剛才前台的那個年輕服務生曖昧的眼神,就好像看到我是撿屍的一樣,還一臉賤笑地推薦了好幾款情趣避孕套。不過任誰見了我背著這個昏迷不醒的小美人都會這麼想吧。一到房間我就像丟麻袋一樣把老妹甩到床上,這丫頭已經睡得像豬一樣沉了,喝了那麼多啤酒還被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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