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s175366 于 2015-11-17 20:41 编辑 【横行天下】? ?? ?作者:妖精? ?出版社:河图文化【第十一集】第一章:白家姐妹美如花对了!先去会萧绰,说不定她刚才吃的那速效春药正发挥药效,现在正六神无主、如饥似渴的等着我去抱她呢!呵呵……但萧绰似乎内力深厚,昨晚她吃下的春药,到跟她分开时都没有发作的迹象,看来我应该要再多加一颗春药!想到这里,六郎便叫负责侍候白雪妃的侍从厨房弄来绿豆汤,然后又将速效春药丢入绿豆汤内。六郎提着瓦罐,哼着小曲:「六郎妙计安天下,得了夫人又得兵!悬空岛上显身手,从此天下传美名。」这时六郎来到驿馆,而驿馆的人因为六郎是白雪妃带来的朋友,所以也没有加以阻拦,并且还告知萧绰住的房间。六郎得知萧绰房间的位置后,便走到后院,来到萧绰的房门前,接着探头进去,喊道:「萧公子……」这时萧绰正盘膝坐在床榻上。不知道为什么,萧绰觉得从离开福来居时,体内就一直有种怪异的感觉,一开始她还不太注意,可从七星凤凰楼回来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而且头一阵阵晕眩,喉咙口干舌燥,浑身更像是被浸了醋般软绵绵,于是她便运功来抵抗这种感觉。过了大半个时辰,虽然萧绰觉得那 股怪异的感觉有受到控制,可就觉得它在在腹中挥之不去,而且这种状况以前从未遇过,让萧绰怀疑自己要嘛是中暑,要嘛就是运功时走火入魔,应该日后只要好好调养就行了。这时萧绰听到有人叫她,不由得?起头,就见六郎提着一样东西进来,就笑问道:「有事吗?咦,你怎么还没洗脸?」六郎道:「事务太繁忙,但唯恐怠慢萧公子,所以想说先让你解渴,之后我再去洗脸。」六郎朝萧绰拱手,说道:「萧公子,昨日夜里遇到叛徒作乱,承蒙公子仗义出手,谈笑间就斩杀恶贼,让小的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眼下天气炎热,就让厨房煮了退火的绿豆汤,给公子提提神。」4此时萧绰浑身正热得难受,见六郎送来绿豆汤,便高兴地赤脚走下床,并连喝两碗绿豆汤,抹嘴说道:「你真有心,像你做事这么机灵,不知道担任什么职六郎心想:不愧是搞政治的好手,这么快就想收买我!让我就先来个投石问路,等我发牢骚嫌官小时,你应该就会趁机收买我,然后再向我打听悬空岛的情况吧!想到这里,六郎顺水推舟道:「我可不是头领,就只是个跑腿的,说句实话,厨子领的银两都比我多。」萧绰淡淡一笑,说:「是吗?像你这么精明能干,居然就只是个跑腿的,真是委屈你了!」六郎叹了一口气,说:「我就只是混口饭吃,而且我又没有像萧公子有如此厉害的武功,自然没有人重用我。」这时萧绰走到床榻前并坐下,道:「但如果空有一身好武功,头脑却很不好,那种人还不如一头猪,所以我欣赏的就是像你这种睿智的人,倘若有一天你在悬空岛混得不称意,可以到我那里谋件差事……」说完,萧绰就用极为锐利的目光观察着六郎的反应。六郎却神色自若,明知道萧绰在引他上钩,仍沈住气说道:「但白岛主对我不错,虽然说银两给的有点少,但还是能过日子。我……木易,暂时还不想离开,即使有天要走,也要先报答白岛主收留我的知遇之恩。」六郎并没有向萧掉透露他的姓名,而是把杨字拆开,取了个假名字。萧绰赞许道:「想不到木贤弟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如果你不嫌弃,我愿与你结为兄弟,不知意下如何?」六郎心想:果然是老谋深算,但你一个娘儿们,跟我当什么兄弟,但萧绰这样急着拉拢我,看来一定是想知道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六郎便装作欣喜道:「萧公子武功绝顶,能与你做兄弟,我实在是三生有幸,你初来乍到,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尽管问,以免遇到不必要的危险。 」萧绰闻言心中暗喜,不过还是隐藏住那分喜悦,说道:「我这次来拜会白岛主,原本是想来取经,我们家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有一些金银珠宝,所以放在家里总觉得不安全,便想让白岛主设计机关来保护那些金银珠宝,但让木贤弟见笑了,对这方面,我是一窍不通,你说……那七星凤凰楼真的有传闻中那么厉害吗?任何人都无法轻易靠近吗?」六郎说:「七星凤凰楼乃是白岛主聚集数十位顶尖的奇门异士建造而成,如果没有图纸,就想要进入七星凤凰楼,简直就是飞蛾投火,自取灭亡。我们是刚来到岛上所以没见到,听说就在昨天晚上,宋军有十数名高手夜探七星凤凰楼,想偷悬空岛的水域图,结果全军覆没,而且其中有一个女将,听说还是什么骊山圣母的徒弟,武功非常高强,岛上的人全不是她的对手,被她打得落花流水,她自恃有绝世武功,就独闯七星楼,结果还不是被抓了…… 」说着,六郎仔细观察着萧绰的反应。萧掉闻言吃了一惊,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不过还是马上冷静下来,说道:「宋军真是不自量力,七星凤凰楼也敢闯,不知道这些人被抓到后会怎么处置?」六郎叹道:「那十几个宋军探子,经过昨天晚上一番恶斗后,死伤不少人,只剩下几个女的,听说武功都不错,现在全被关起来,准备做成人皮灯笼……唉!真是可惜了!」萧绰闻言,心里开始琢磨:骊山圣母的徒弟?宋军中的高手?而且敢这么大胆地闯入七星凤凰楼,恐怕只是会慕容飞雪。唉!表姐啊表姐,你也太大意了!虽然说你我现在各为其主,可我终究是你的表妹,我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六郎见萧绰似乎在思索救慕容飞雪的事,知道要引萧绰帮忙的计划成功,便暗自窃喜,忍不住就有些得意忘形,所以一瞥见萧绰的纤纤玉足,体内顿时产生慾望,说道:「萧兄,你不仅武功高强,容貌也如此标致,真是世间少见的美男子,小弟真是羡慕至极!咦?你的脚腕上怎么还带这东西啊?二说着,六郎伸出手抓住萧绰的玉足,指着那脚踝上一条细小儿精緻的金鍊。萧绰闻言脸上一红,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六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摸她的脚。因为萧绰在大辽,那些婢女帮她洗脚的时候,可是连头都不敢?一下,何况六郎还是个男人,这令萧绰感到又羞又怒,但又不好责怪,只有慌张地缩起玉足;神情尴尬地说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物品,让木贤弟见笑了。」六郎闻言点了点头,接着一屁股坐到萧绰身旁,大剌剌地搂住萧绰,说道:「既然已经是兄弟,那我也就不见外了,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当六郎搂着萧绰时,萧绰的神情显得极其不自然,但还是勉强摆出笑容,问道:「什么事啊?」「我们白岛主的身手十分厉害,而且他很变态,尤其特别喜欢皮肤白嫩的年轻男女,所以抓到那些人后,就会在他们的后背上用针刺上图案,等图案定型后,再扒下来做成灯笼。」萧绰惊讶道:「有这种事情?」六郎表情认真地说道:「我是因为你跟我是结拜兄弟,这才告诉你,我怕你在岛上到处乱走,被白岛主见到后,你的皮会被扒下做成人皮灯笼。萧兄,你不要以为武功高强就没问题,听我家小姐说,白岛主的武功又大增,你还是要小心为妙!」萧绰闻言,点了点头。六郎继续说道:「另外,我再告诉你,你可不要到处乱说。龙姬娘娘乃是前朝大周皇帝柴荣的妃子,因为精神受到刺激,所以才会有时疯疯癫癫,还有龙姬娘娘掌握着一个宝藏的秘密。」其实六郎这番话完全是在瞎扯,他根本不知道龙姬的身份。萧绰道:「悬空岛上真的有宝藏?」六郎瞟了萧绰那充满贪欲的眼睛一眼,心想:宋辽两国连年征战,耗资巨大,看来这笔鉅款让萧绰动心了,可我也是胡说八道啊!但为了救出四娘、大嫂和三嫂,只有这样说,才会让萧绰有探七星凤凰楼的决心。被六郎搂着,加上又喝了两碗含有速效春药的绿豆汤,萧绰开始觉得身体有股怪异的感觉,而且双颊酡红,血气往上涌,胸前微微胀痛,体内犹如爬满蚂蚁般难受,所以一把推开六郎,道:「木贤弟,我有些累了,你也去忙吧!」说完,萧绰赶紧运功以调整气息。六郎见萧绰现在的模样,心想:看来我下的春药发挥了作用,若是我现在发出攻势,应该就有机会可以得手,只是像萧绰这种女人,一旦她清醒过来,肯定会猜到这是我所为,到时非杀了我不可,这样我既丢了小命,还救不了人,这可谓得不偿失啊!不过……这种女人中的极品,要是放过她,就太可惜了!六郎正在犹豫不决间,勐然瞥见萧绰眼底所隐藏的杀气,心中一颤,暗道:还是安全第一,这种女人只能智取,眼下这种情况,即使最后得逞,势必会引起她的反感,搞不好还会丢了小命,反正来日方长,而且来的目的也达到了!想到这里,六郎便向萧绰告退,离开房间。六郎暗自下定决心:萧绰,我泡定你了…… 当六郎回到白雪妃的房间后,便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又等了一会儿,却还不见白雪妃回来,就索性躺到床榻上休息。六郎闻着被褥上的芳香,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而且昨天折腾了一夜,令六郎睡得很香,突然六郎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屁股,便「哼」了一声,微微睁开眼睛,就见白雪妃坐在他身边,表情吃惊地看着他。六郎语气甜蜜地喊道:「你回来了!快让我亲一个。」当六郎伸出手抱着白雪妃,并将拉她到怀中,就朝着她的脸蛋亲了几口,但当六郎正准备再说几句肉麻的话时,却觉得脸上一疼,竟是被白雪妃打了一巴掌。六郎顿时一个激灵,便张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这才发现被他抱着的女子竟是白云妃,心想:这下糟了,她可是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昨天我还调戏她,她不会是来找我报仇吧?我怎么会这么倒霉,竟然会遇到她?白云妃本来是来找白雪妃商议事情,但没想到竟然看到有个男人躺在白雪妃的床上睡觉,便感到好奇,心想:莫非妹妹耐不住 寂寞,所以偷偷找了相好?当白云妃走到床边时,竟发现那名男子是昨天抓住她并强姦她的六郎,不由得感到又喜又怒,喜的是,这小子落到她手中,她可以发洩昨天所受的怨气;怒的是,这小子居然潜入到白雪妃的闺房,一定是来救人结果迷路,见这里安静又安全,就睡在白雪妃的床上,他的胆子真是大啊!于是白云妃上前拍醒六郎,却没想到六郎竟把她当成白雪妃,冷不防就被六郎亲了好几口。白云妃发出一阵冷笑,说道:「小贼,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真定府的大牢被你说的那么恐怖,本小姐却未亲眼见过,不过我可是经常去悬空岛上的大牢,那些不听话、为非作歹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留得全尸的……」六郎闻言嘿嘿一笑,刚想熘之大吉,就被白云妃抓住后脖领子,六郎便喊道:「打!」说着,六郎身子一转,就使出大力抓奶手,偷袭白云妃的胸部,可这次的情况与上次不同,白云妃早已有准备,手一用力,手腕一绕,就和六郎的手腕纠缠一起。六郎见状?脚踢向白云妃,岂料白云妃用膝盖一挡,就将六郎绊倒在地,虽然六郎的武功不错,但和白云妃交手时,却一点便宜也佔不了,她的招式奇特不说,攻击的招式又那样软绵绵,让六郎根本无法防御。六郎见打不过白云妃,纵身想要逃跑,却被白云妃一个箭步追上,随即抓住六郎的双手,反剪到身后,令六郎感到腰间一麻,并惊慌地发现真气已经被封住。这时白云妃将六郎押到她住的院落,而原来她跟白雪妃住的院落仅隔一座池塘,跨过一座小桥就到。六郎在心中叫苦:她肯定轻饶不了我,如果实在没办法,看来我要说出跟她妹妹的事情,以免受皮肉之苦。白云妃将六郎押到她的房间时,六郎环顾着四周,看到墙壁上贴着大红的喜字,便奉承道:「姐姐,你的房间真漂亮啊!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孤男寡女的,让人看见多不好啊?」白云妃见六郎到了这地步,嘴巴还不老实,便「哼」了一声,找来绳子绑住六郎的双手,并将另一边的绳头系到房樑上,然后拍了拍手,又拍了拍六郎的肩膀,说道:「小贼,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说出这种话?」说着,白云妃从背后拿出软鞭,凌空挥了一记,笑着对六郎说:「老实交代,你到岛上干什么?」六郎说道:「找你妹妹啊!」白云妃闻言脸一沈,随即一鞭子便打向六郎。六郎疼得「哎呀!」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带着哭腔说道:「好姐姐,我这身子骨从小就弱,若是被你打坏了,你家小妹可是得守活寡啊!你要是喜欢玩这种的,意思一下就行了,可不要真打啊!这样会出人命的……」白云妃见六郎说话一点也不老实,「啪!啪!」又挥出两鞭。六郎见来软的不行,就把腰桿一挺,强忍疼痛,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着白云妃打。白云妃见六郎不说话,反倒觉得奇怪,便走到六郎跟前,说:「怎么不叫了?是不是嫌本小姐的力气小?」六郎心想:我有那么贱吗?白云妃看着六郎的表情,说道:「你这小贼狡猾得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快点说,你在想什么?」六郎道:「姐姐,我都这样子了,还能有什么坏主意?不过我得告诉你,下手不要太重,点到为止,你要是把我打伤了,你家小妹还不找你拼命?就比如你相公在外面被别人欺负,难道你不生气吗?」白云妃怒道:「你别胡说,我家小妹心高气傲,相貌更是倾国倾城,她根本不会看上你,昨天我是逗着你玩的,想不到你却认真了,真是可笑!」六郎说道:「看来你并没有帮忙撮合我跟你的小妹……昨天可是你求着我,说你小妹如何如何好,还要帮忙撮合,想不到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难道是姐姐你也看上我,所以吃你小妹的醋了?是不是昨天被我插上瘾了?」白云妃闻言勃然大怒,又是一鞭子抽向六郎。六郎叫了一声,道:「你还真打啊?」白云妃心想:虽然这坏蛋可恨了一点,不过倒是挺好玩的,尤其他那宝贝那么大,虽然昨天是被他强姦,可他却带给我从来没有过的快感,甚至比陆涛那没用的家伙强多了。本小姐昨日遇险,陆涛居然撇下我就逃走了!哼,活该给你戴绿帽。现在这坏蛋落在我手中,我一定要好好玩玩他,一报昨日之仇!想到这里,白云妃上前一步,说道:「小贼,少跟我胡扯,你有什么地方能让我看上?」六郎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我没有特别好,可我若是跟姐姐在一起,就绝对不会像陆涛那样置姐姐的安危于不顾,而选择自己逃命。」六郎这番话,正好说到白云妃的痛处。白云妃闻言,将手中的软鞭狠狠的摔在地上,骂道:「陆涛这个王八蛋……到现在还不知道躲在那里,根本不敢出来见我……」六郎见这番话起作用,便打铁趁热地说道:「他可能有他的苦衷,试问谁不怕死呢?」白云妃「哼」了一声,问道:「那你怕不怕死?」六郎说道:「当然怕死,不过要看情况、要看死得有没有价值,怕死是每个人的本能,但往往会有人在关键时刻忘掉死亡的恐怖,而是选择挺身而出,做必须要做的事。」白云妃「哦」了一声,轻声道:「你说的倒挺好听,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六郎正色说道:「要是我的女人身陷险境,并受到欺负,我想都不想就会冲上去,即使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也绝不会退让。男人就应该有这种勇气、这种精神……逢敌必亮剑。」白云妃听得有些入神,忍不住问道:「你说的倒是挺好听,但比那陆涛强多了!」六郎继续道:「话又说回来,你那相公真够窝囊,哪能丢下如花似玉的娘子,而一个人逃命呢?二白云妃生怕丢脸,赶紧解释道:「他本来就不是我的相公……只是岛上的一个小弟……」说罢,白云妃的美靥娇红一片。六郎说道:「原来那人不是你相公啊!那就怪不了他了,不是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一个小弟?」见白云妃眉宇间的怨气越来越重,六郎又说道:「说实话,这种小弟真是没心没肺,你的处境有危险,他却逃之夭夭,简直不是人。」白云妃愤恨地说道:「如果我找到他,非要将他送给龙姬做人皮灯笼,这个死陆涛,也不知道死到哪里了?二白云妃拾起软鞭,就要再次挥向六郎。六郎见状,连忙说道,……「姐姐啊,能不能玩点别的啊?二白云妃收住手,问道:「你想玩什么?」六郎表情暖昧地看着白云妃的胸部,说道:「只要你高兴,想玩什么都可以,还有不要伤到我就可以,只要不要太过分就随你的意思。」白云妃想了想,说道:「那你就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说罢,白云妃转身离开。六郎不知道白云妃要搞什么名堂,不久,就见她竟换上一身衣服,并提着两只鸟笼回来,便好奇问道:「姐姐,你拿两只鸟笼想做什么?」白云妃表情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们来玩猫抓老鼠,好不好?」六郎闻言,感到纳闷不已,不知道白云妃到底想做什么。这时白云妃对六郎笑了笑,然后就把六郎上身的衣服脱下来…… 六郎顿时感到惊讶,心想:操,该不会来真的吧?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这若是被白雪妃知道,那还得了?我可还指望雪妃帮我救四娘呢!白云妃笑呵呵的用柔嫩的小手抚摸着六郎的胸膛,说道:「你这边发育的不错嘛!」、六郎道:「是吗?有个地方发育的更厉害呢!」说完,六郎对白云妃抛了一个媚眼。白云妃见状轻轻一笑,会意地说道:「那我检查一下,看那只老鼠长的肥不肥。」说着,白云妃那只纤纤玉手径直朝着六郎的下身摸去…… 六郎立即觉得有种触电般的感觉,头髮甚至都竖起来,而且几乎都是六郎在调戏别人,却没想到今天会被白云妃调戏,便叫道:「姐姐,你可不要乱来,我可是你妹夫。」白雪妃笑道:「你说是就是吗?昨天你强姦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妹夫呢?」说着,白云妃弯下腰,似笑非笑地看着六郎的腰带。六郎见白云妃蹲在他下身面前,眼睛还一直盯着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想一,原来这娘儿们要报仇啊!而白云妃一弯腰,六郎便发现她的衣襟微微敞开,甚至可以瞧见桃红色的绣花肚兜,并掩盖着那丰满的双峰,令六郎顿时觉得裤裆变紧,竟是龙枪有所反应。白云妃突然对六郎笑了笑,娇声道:「你在想什么?」六郎不想被白云妃发现他有反应,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能想什么?在想你妹妹啊!」、白云妃闻言,笑着将手指指向六郎的股间,说道:「餵,你这里怎么了?」六郎闻言,连忙将把身子往后缩,生怕白云妃会碰到下身。刚才白云妃离开的时候,会换套衣服,就是为了诱惑六郎,而此时她看六郎那明显撑起的裤裆,微微感到害羞,心想:死陆涛,本想打你一顿出气,但你却躲起来,活该给你戴绿帽!想着想着,白云妃已经伸出手,要解开六郎的腰带。六郎惊叫道:「餵,你……你想怎么样?」说着,六郎见白云妃酥胸半露,顿时龙枪怒胀。当白云妃解开六郎的腰带,裤子掉落到地上时,就见六郎的龙枪高高挺起,并对着白云妃。这时白云妃俯下身,右手握住龙枪,道:「你这只大老鼠,昨天竟敢欺负本小姐,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说着,白云妃玉指轻拨,将那包裹龙头的薄皮往后退,并朝它吹了一口气。白云妃套弄着六郎的龙枪,手指在那敏感处抚弄,没两三下,便令六郎不由得连声叫道:「啊、啊!姐姐,你……你……你小心点啊,别弄坏了!」六郎的龙枪在白云妃手中越来越粗壮,而且白云妃早已被六郎的龙枪所吸引,喘息越来越粗重,甚至觉得有股液体流道大腿,早已无法控制体内涌起的慾望。这时白云妃隔着绸裙,将手放在私处抚弄着,低声喘道:「嗯,啊……」不久,白云妃的神情越发娇艳而诱人,脸蛋有如红苹果般红润,甚至还觉得股间爱液横流…… 见六郎正在看她,白云妃竟转过身,背对着六郎,然后拉起绸裙,使那温润如玉的臀部暴露出来,令六郎能清楚看到。看到六郎正在看自己,她摆出一副淫荡的不能再淫荡的样子,转过身子,将六郎见状,惊道:「姐姐,你不穿内裤吗?」白云妃「哼」了一声,随即双腿大开,好让六郎欣赏她的私处,并伸手拨弄那鼓起的阴蒂,顿时一阵颤抖,呻吟道:「好痒啊……」六郎看着白云妃那湿淋淋的蜜穴,早已经迫不及待,于是龙枪往前一挺,随即进入那红嫩的阴唇间。这时白云妃也等不及,不由得叫了一声,接着背部一挺,全身肌肉紧绷起来、,嫩穴内的嫩肉开始紧缩,紧紧包裹着龙枪。虽然六郎的双手被绑着,但下身仍活动自如,于是龙枪徐徐抽插几下,而白云妃也十分配合六郎的动作,将玉臀往后翘,「喔!啊!」叫了几声。这时六郎的抽插越来越快速,而白云妃十分陶醉于六郎的抽插,到最后,根本不知道在叫什么。这一场云雨之欢,六郎干得格外兴起,抱着白云妃的腿勐烈地抽送着,龙枪抽插时水声啧啧,不绝于耳。白云妃被六郎干得身体根本站不稳,两只美乳甩个不停。这时六郎的龙枪勐力一插,白云妃不由得仰头泣叫一声,随即就见爱液一股股地从娇嫩的蜜洞内流出来。六郎看白云妃的神色如痴如狂,又感受到白云妃嫩穴内的紧窒,顿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便又开始一阵勐力的抽插,接着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只见白云妃满脸红潮,失声浪叫,神态迷乱…… 六郎突然觉得白云妃体内的嫩穴连番紧缩,不禁快感如潮,便忍不住喷射出精液,白云妃顿时身躯颤抖不 已,下身一阵「噗哧、噗哧」声,股间湿成一片,混杂着精液、爱液、汗水。这时白云妃体力不支,全身不由得瘫软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白云妃却板着脸,整理好身上的衣裙,道:「小贼,爽够了吧,该受罚了!」说着,白云妃的玉手握住六郎的龙枪又是一阵揉弄。六郎道:「姐姐,还要罚?二白云妃笑了笑,收回手,说道:「养得够肥了,好了,游戏现在开始。」说完,白云妃从抽屉里找来两条红绳,然后绑着六郎的两只裤脚。六郎见状感到新奇,不禁问道:「姐姐,这是什么招式啊?」白云妃不语,而是掀开那两只鸟笼。六郎只听到「喵!」一声,就见那两只笼子里居然一只装着猫咪,一只装着老鼠。只见那只老鼠一看到猫咪,就吓得在笼子里惊慌地逃窜,而那只猫咪更是想扑过去抓住老鼠…… 白云妃对六郎说道:「这里有一只小老鼠,可惜长得不够肥,如果我把它扔到你的裤脚内,再加上里面那一只,一共有两只老鼠,一只白的,一只黑的,然后猫咪再进去抓……这一定很好玩,嘻嘻……」六郎顿时恍然大悟,连忙说道:「不行啊!那猫咪笨得很,万一认不出真假,那我可就惨了!」白云妃笑道:「那样最好,俗话说馋猫、馋猫。你想想,如果它同时遇到两只可爱的老鼠,肯定是要挑肥一点的吃,对了!我再把那黑老鼠弄得肥一点,那样才好玩。」这时白云妃又将那柔滑的手沿着六郎的裤腰伸进去,并一阵抚弄。六郎开始感到害怕,不住求饶道:「姐姐,这个游戏我不要玩了,这太太恐怖了!再说,我还指着那老鼠过下半辈子呢……」白云妃闻言,笑着收回手,而当她正要去拿那笼子内的猫咪和老鼠时,就听到外面有人叫道:「云妃,你在干什么啊?」白云妃回头,就见陆涛站在房门口,神情震惊地看着她,而她的手正扯着六郎的腰带。此时这种暖昧的景象,让陆涛的眼睛发红,白云妃却是恼怒至极,心想:我正玩得高兴,却被陆涛打扰,而且昨天的事情,我还没跟陆涛算帐呢!想到这里,白云妃愤怒地捡起软鞭,随即一鞭子抽向陆涛。陆涛没有注意到白云妃的动作,就被一鞭打在脸上,而那地方立即浮现出一道血痕,于是陆涛抓住软鞭,吼道:「云妃,你这是在干什么?下手竟然这么狠!」白云妃怒道:「陆涛,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我还要杀了你呢!」说着,白云妃用力地扯着软鞭,但软鞭却仍被陆涛紧紧抓在手中,于是在心急之下,便将提在手中的鸟笼扔向陆涛。陆涛见状,随即闪开飞向他的鸟笼,而且见白云妃动了真火,自知理亏,生怕她一怒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便连忙转身逃走。白云妃喊道:「你给我站住!」这时白云妃欲要追着陆涛,但见陆涛早已跑得不见踪影,只能气唿唿的转身走回来,然后朝着六郎大发雷霆,说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我恨死你们了!」说完,白云妃抓着六郎离开房间。六郎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啊?」白云妃气沖沖地说道:「你这小子坏得很,但杀了你也不能舒缓心中的怒气,所以我要把你交给我爹,将你做成人皮灯笼。」六郎闻言,双腿不由得一软,险些晕倒在地。【第十一集】第二章:十年之约这时,在七星凤凰楼上,柴明歌脸颊上布满晶莹的泪水,正趴在两个女人身上哭泣着,而她们是她的至亲至爱,左边的是她的母亲,周世宗皇后龙姬娘娘;右边的便是被誉为武林神女的白凤凰。白凤凰乃是周世宗的妹妹,因为大周山河破碎,赵匡胤陈桥兵变,好多大周的忠臣都遭到杀害,所以她只能与龙姬忍辱负重地待在悬空岛,并与白松林以兄妹相称,以避人耳目。这些年,白凤凰励精图治,并勤练武功,又让白松林到处联繫大周的忠臣,意图匡扶大周。白凤凰的美不同于柴明歌,虽然她们的容貌相似,甚至给人一种她们是孪生姐妹的感觉,但柴明歌的美是那种傲视天下众生,谁与争锋的美;而白凤凰则是朦胧的飘渺美,她那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波光粼粼的美目,小巧的瑶鼻,朱唇娇艳欲滴,笑的时候隐约浮现两个梨涡,而那飘逸出尘的绝世风华,就算是天宫仙女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或者可以说,白凤凰就是四娘和慕容飞雪的完美结合体,一个能够同时拥有美貌、武功、坚贞、慈爱的女人,那么这个女人根本无可挑剔!柴明歌从冰狼山星夜赶到七 星凤凰楼,带来一个让白凤凰和龙姬肝肠寸断的消息,那就是蓝玉堂为了阻止星煞魔君的复生,而献出宝贵的生命。而蓝玉堂的死,带给白凤凰沈重的打击,十年的白头之盟,想不到竟灰飞烟灭。当年,蓝玉堂在肩负起阻止星煞魔君复生的重任时,曾微笑着对白凤凰说道:「凤凰,现在你还小,等十年后你长大了,而蓝大哥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就回来娶你。」十年前,白凤凰还是一个年仅十六岁,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而她一直记得蓝玉堂的承诺,并一心在这里等他回来,来完成那个美丽的梦想,可现在他走了广永远离开了她 ,令白凤凰的心一下子如坠入冰窖。柴明歌伏在白凤凰的大腿上,道:「师父他没有错,当初他若是带着你离开,他会落下不忠不义的骂名,另外,为了天下大计、为了阻止星煞魔君的复生,必须要有人牺牲,他知道你一直在等他,而他也同样是爱你的……而且有一种爱叫白凤凰听到这里,凄凉地喊道:「蓝梦堂,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不让我与你共生死?我恨你!」柴明歌又道:「人活一世,生命何其宝贵?师父说他与明神有过约定,所以他必须要为天下苍生牺牲自己,可你不一样,师父希望你能勇敢的活着、快乐的捨。师父临终前对我说,他今生无法与你分刻不离的相依,更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远,可他愿做一个与你隔离时空的知己。姑姑可能不知道,师父之所以不带你走,是因为他知道他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当年,为了刬除为祸苍生的星煞魔君,明神与星煞魔君斗法于七星坛,结果两败俱伤。明神临终前告诉父皇,她与星煞魔君都是不灭金身,迟早都会转生,而明神为了阻止星煞魔君复生,便用焚天石敢当镇住星煞魔君的魔魂,将其镇压在积雪万年不化的冰狼山山下。而身为天山御剑的掌门人、明神的挚友、父皇的结义兄弟,师父义不容辞地接下看守星煞魔君的任务,他向明神承诺,只要他尚有一息,就绝对不会让星煞魔君提前还魂。在这之前,师父已经有三次遇险,但都被他化险为夷,可这一次……却未能,活着,而这就是他对你的爱。 」白凤凰任由泪水纵横,哽咽着说道:「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恨他,我宁愿与他一同长眠在那一片冰雪下。」柴明歌说道:「人活着,不能只想到自己,师父要我告诉你,他曾经在父皇的灵位前立下誓言,誓死也要匡扶大周江山,但姑姑是不是忘记了?你若是没有忘记,就应该继承师父的遗志,完成他的心愿。」柴明歌这番话惊醒梦中人,白凤凰擦干眼泪,说道:「我当然没有忘,这些年,我们一直暗中培养势力,并且把寒山悬空岛修筑得坚不可摧,朝廷就算派几十万大军来攻打,他们也攻打不下,可……皇兄生前子嗣甚少,而有办法继任的只有太子宜哥,然而宜哥还未登基就突然暴毙!而白将军前不久有去汴京打探一息,知道赵匡胤那老贼遭到刺客袭击而毙命。如今仇人已经死了,姑姑的斗志也就没有了。」龙姬一直沈默不语,这些年来,因为思念世宗皇帝,龙姬得了忧虑症,经常神志不清、喜怒无常,所以在听了柴明歌的一番话后,沈默了一会儿,就突然站起来身,放声大哭起来。柴明歌顿时吓了一跳,而白凤凰连忙拉着龙姬让她坐下,说道:「嫂子,你不要哭,我们都要坚强。」柴明歌问道:「姑姑,母后的病情还是不见好转吗?二白凤凰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因为前几日,龙姬才吐了一次血,而她的病是忧虑所致,日久成疾,已经很难控制,要不是白凤凰懂得奇门之道,用八门续命术来维持龙姬的生命,其实龙姬已经病入膏肓。龙姬哭了一会儿,站起身就离开。柴明歌郡主清楚龙姬的情况,知道她的神智经常不清楚,所以也不阻拦她,而是问白凤凰:「姑姑,母后的病是不是又变严重了?」」白凤凰闻言,点了点头。柴明歌郡主见状,眼眶不由得盈满泪水,只能强忍着悲痛,不让泪水流下来,道:「姑姑,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们不能动用那颗圣宝。」白凤凰点头道:「我明白,明神转世,必须要有吉兆,那颗圣宝实际上就是明神的捨利,谁吃了它,明神就会在他的身上重生,我们当然要慎重考虑。」「只是,赵匡胤死了,我们的大仇……」白凤凰轻叹一声。这时,柴明歌那本就威严的神目中射出两道骇人的神电,怒道:「血债就要血偿,宋氏夺我大周江山,欺我当年弱小。至今我仍恨当年年幼,不能阻止这一切,如今匡扶大周的机会到了……」白凤凰见柴明歌言辞激烈,语气更是痛恨不已,彷彿那一段仇恨又回到眼前。柴明歌从怀中掏出一块赤玉令符,白凤凰认得这块令符,正是当年世宗皇帝调动天下兵马的令符。柴明歌说道:「十年前,宫中发生剧变,最后大周江山沦落他人之手,师父就带走父皇的令牌和我,他一心教我武功,要我日后找机会匡扶大周。姑姑,我和你一样,生下来就注定要肩负起大任,我们或许不应该拥有爱情,而或许内心的仇恨早已经淡化那些感情。在十年来,我大半时间都待在鸟兽罕绝的雪山之巅,与世隔绝,将一身仇恨倾洩于武学中,但我相信人间自有正义与公理存在,属于我们柴家的东西,我要亲手拿回来。」白凤凰含泪说道:「明歌有这番决心,一定会有千万名良臣愿意誓死追随,势必匡扶大周江山。」柴明歌闻言却面色忧虑,想了想,说道:「去年,我在汴京、蓬莱、洞庭、太湖走了一遭,收穫不少,可也遇到一件辣手的事情,蓬莱岛广元天尊的逝世影响我们的布局,而新任的玉龙掌教好像居心叵测,未必跟我们一心,现在蓬莱岛又支持吴越发兵攻打南唐,于是大宋分兵两路,想南抗吴越,北御大辽,但实在不容易啊丨」白凤凰道:「宋军北路的主将乃是杨令公的第六子杨六郎,这个人据说文韬武略十分厉害,前不久被白岛主捉住……」柴明歌闻言,顿时站起身,说道:「姑姑,六郎被抓了?」白凤凰点头道:「没错,不过他在白岛主面前发下重誓,说要让赵光义退位,还我大周江山。」柴明歌不了解最近发生在汴京的事情,惊讶问道:「有这种事?但我们应该先分析眼前的局势才对。」白凤凰道:「悬空岛有六千名水兵,加上武器精良,而且防御固若金汤,虽然兵马不多,但足可扰乱宋军后方,若是在江南举义,悬空岛可在北方唿应,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令宋朝廷首尾难顾。」柴明歌闻言笑了笑,随即展开手中的宝扇,顿时眼前光华闪烁处,现出一幅全国山河军事地形图,就连大辽、回鹘、车月、吐蕃和大理都详细地画出来。柴明歌手指着宝扇说道:「悬空岛虽然耗费我们将近十年的时间,但姑姑,你说这里固若金汤,天险可依。错!」白凤凰闻言吃惊地看着柴明歌,不知道错在哪里。柴明歌又说:「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知道姑姑想过没有?辽穆,宗屯兵六十万在紫荆关窥探着中原,为何迟迟没有马踏中原的动静?是因为辽穆宗手下有能人,告诫辽穆宗要进攻大宋,必须先扫除悬空岛,因为华北大地,大皆平原,河流交织纵横,而悬空岛虽然兵马不多,但是精通水战,辽军一旦形成长驱直入之势,其后勤补给必须靠水路运往前缐,所以如果不能保证水路的安全,他们于心不安啊!」白凤凰闻言,点了点头。柴明歌继续说道:「山西程世杰手握重兵,而这个人城府极深,表面上虽然有投降辽军的意思,但这个人野心勃勃,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他若是想逐鹿中原,将会勾结西凉节度使李得明,西吞回鶄,东征大宋,可悬空岛也是他的眼中之刺。现在悬空岛夹在三股势力之间,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大战一触即发,姑姑你只想到力保一隅,却没有顾全到大局,如果我们弃掉悬空岛,将会发生什么情况?」白凤凰有些领悟,说道:「那就要看弃给何人,若是辽人得到悬空岛,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必定会大举南下……」柴明歌微笑道:「这正是我想看到的事,大宋与大辽都是实力雄厚的泱泱大国,我们想匡扶大周江山,就必须让他们相互消磨对方的实力,等三、五年后,双方都会筋疲力尽,到时我们再在江南举兵,然后水师沿江逆流而上收复川蜀,骑兵高歌直逼汴京,之后再收拾已是强弩之末的大辽,最后成功复兴大周,同时统一华夏!父皇生前没有完成的心愿,我势必要帮他完成。」柴明歌继续道:「我去年下山后第一件事,就是说服忠于父皇的富商巨贾,要他们拿出钱购买黄山、西湖一带上好的茶叶和丝绸,然后以商队的名义运往西凉,与西凉节度使大人换取军马。要知道天下盛产良驹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在大辽,另一个便是在西凉。这笔交易很成功,西凉人对茶叶和丝绸的喜爱,超过我的想像,而随着第一笔生意的成功,第二笔生意即将要告捷,这样下去,三年后,我在江南秘密购买的优良军马将会达到十万头。」白凤凰惊喜道:「明歌果然是胸怀经天纬地之才,慧眼识天下,何愁我大周江山不复……」龙姬因为长久忧虑,导致身体欠佳,经常出现精神恍惚、神志不清的情况,加上今天听柴明歌说蓝玉堂已死,虽然蓝玉堂与她无关,但蓝玉堂看守的星煞魔君的魔魂却与她有关,因为龙姬由于柴世宗的死感到肝肠寸断,于是白凤凰就骗龙姬,只要明神转世,就能将柴世宗带回来,而想到她所深爱的柴世宗能活着回到她身边,龙姬的精神就有所好转,便一直撑了这么多年。然而刚才柴明歌和白凤凰在谈论事情的时候,一时忘记龙姬的感受,而龙姬听到蓝玉堂已死,再也没有人看守星煞魔君的魔魂,那星煞魔君一旦提前转世,明神就会很危险,而明神若是不能顺利转世,那柴世宗重生的希望也就彻底破灭,于是龙姬愤恨地离去,独自来到七星凤凰楼的地下一层楼。龙姬在下楼的时候,内心一直在诅咒、谩骂大宋的那些奸贼,而且要不是赵匡胤黄袍加身,柴氏江山又怎会被夺走!这时,白云妃将六郎抓来七星凤凰楼。龙姬见到六郎后,只是微微一笑,那略带冰冷的笑容,让六郎觉得龙姬那看似平静的内心,其实早已经波涛汹涌。龙姬说道:「我一直在等着你。」六郎不解地问道:「你等我干什么?」龙姬认真地说道:「白岛主从放你走的那一刻,我就和
首次解锁需要 2 积分,解锁后永久访问。
